PULAY_boys

🐯🐠🐰🐤

殺我回憶:


 


小张,生日快乐。时间实在是太快,好像昨天我还待在高三一堆书海里,和同学偷偷看你的视频,而这个十月就已经来到了。好像也很慢,这中间发生了很多悲伤的事情、幸福的事情、和你有关系的事情、和你没有关系的事情。


 


我有很多喜欢的人。但是没有一个和你一样,我一想起来心脏就温热的疼痛。你太温柔,太美好,太平凡,太执拗。你的眼神干净得像未经世事的少年,你要知道,每一个少年都会死去。他们的区别只是选择死于抛却还是死于怀念。然后成为一个大人。成为大人的条件就是,一定会有遗憾,永远无法弥补的遗憾。所以他们总是深沉、莫测。而二十四岁的阿兴你,眼神那么亮、那么直白,没有隐藏,没有欺骗。你是一个少年。


 


我以为世界会怜爱所有的少年。但是你却吃尽了苦头。我一去想很多事情,就会产生太多太多负面的情感。我是生来弱小又敏感的凡人,本来我是那样认命,顺从得按照命运安排给我的道路一步一步的前进。却每每在这种时候,憎恨自己的弱小。我当然没有爱你如命,我很清醒,清醒的明白你是我的少年罢了。清醒的我,却总是像个不清醒的人,总和永远不会觉得自己是在伤你害你的人们,也用伤人害人的言语去挣扎、去痛号、去肆虐。


 


我问友人,这其中因果如何云云。他们或在酒水里、或在食货间告诉我,我是在保护我自己,也是在保护我的少年。我觉得阿兴你美丽,但其实这是很次要的原因。我觉得阿兴你惹人心碎般的怜爱,也是很次要的原因。重要的是“偶然”。在大千世界里,无数的偶然中,我一不小心偶然看见了你。通过网路数据传递到分辨率低下的手机屏幕上,你举着话筒,一脸懵懂不谙世事,你说着话,引得大家笑容满面,自己却害羞了起来。


 


那是一二年,你第一次去湘台那个以娱乐为主的综艺节目。


 


我是个性阴郁而乖张的人,骨子里刻着傲慢,眼神里永远带着偏见。我以为我终其一生,绝不会热衷阿兴你这样的存在。也的确是这样,一开始是因为一个赌约。我又被当时,长得美丽不像人类与你曾隶属同一组合的某人,那惊为天人的外貌所吸引。从此覆水难收。


 


我这样的人,对美好绮丽的事物,抱有绝对的追逐。于是我开始了,又一次抛弃一切的追逐。我是一个极其“量化”的人。喜欢将一切都全然安静的量化成物理态,也就是数据。不带有情感的数据。我在追逐你的光阴里,一开始就量化好了,阿兴你若成为了什么样子,我会停止这一切。当然可能性也包括,我对另一个美丽的存在产生的感情浓烈到什么程度,我会停止对你的追逐。


 


只是时至今日,你越发明媚绮丽惹人幻想。


 


读完你的书籍。


 


没有想到你和我所设想的那么接近。


没有想到你如此平凡而普通,到了发光发热灼伤我的心脏的程度。


 


我多害怕别人对你好一点,你就拼命把自己有的一切都给别人。这样不好,阿兴。虽然这样是如此让我欢喜。你是这样坦坦荡荡,勇往直前。


 


你知道你给了我怎样的感觉么?


 


——他像是站在时间的上游,看着欲望漂流,然后不为所动地窥视自己的心房;喧哗退却,发出了什么样的声音,讲诉着什么样的语言,明明白白,人们能够清晰的听见。


 


——白茫茫的花树下站立的少年,隔着遥远的时间,微笑着慢慢讲诉着他温暖纯净的初恋。


 


张艺兴。张艺兴。张艺兴。


 


我害怕今后我一听见这三个字,心脏就会泛滥温热的疼痛,我分不清是欢愉还是悲情的疼痛。


 


我是糟糕的存在。有很多糟糕的经历。是烂俗小说设定里,标准的失败者。所以我总是沉默,总是热情,总是深沉,总是不谙世事。都是假的,都是骗人的。我只是个极为脆弱的标准失败者,在没有退场设定的人生游戏里,努力活着。


 


而你太美好了。你出现在我的生活里,简直是一片绮丽。


 


有的时候,我去回忆一些以前的旧事。高中的经历,更早的经历。翻开以前下载过的电影,或者再次观摩。我渐渐能够理解《循环自杀》,为什么会讲偶像的影响力定位得那样高。为什么世界会需要偶像们存在。《关于莉莉周的一切》里的“以太”到底是什么。


 


我的“以太”是你。


 


如果在这个充满着“以太”的世界里生活与呼吸的我。那现在我的世界一定是粉红色。如果之前是灰色的话。


 


上次梦见你,是前日夜晚。再上次,却是四月的事情了。我读过董桥先生的书的序言,羡慕甚至嫉妒于他依凭学问能和蝶衣先生在香港吃茶。梦里,我就成了他,而你意外成了蝶衣先生。醒来我就在思量,学问这个事情,果然不能嫌少。不能算常规意义上的为你学习,或者说向你学习。我堕怠,所以爱极了努力得湿透衣裳可以拧出水的你,自己是万般做不到的。


 


阿兴你生在了秋天。


 


但是阿兴你是我所遭遇过的能够刻画进我的生命里的人里,最像春天的人。要是我是个老学究,或者比较偏执的考据狂魔,我一定想要向全世界宣称,你就是春。


 


美丽、绮丽、温暖、柔软、宏大……


 


然后最重要的……看起来最弱小的你,总被伤害的你,才是那个一口一口,努力着、拼命的、吃掉寒冷严冬的人。


 


你说,你叫Lay。是EXO的治愈独角兽。


 


我非常欢喜,你比谁都适合治愈这个词汇。而这些年来所遭遇的,所困顿的,也让我觉得你就是那高贵而温柔的独角兽。


 


大致,正因如此,所以歹人才一次又一次杀戮你。她们与他们知你血液的重要,知你的重要。但是,我们会拼尽所有保护你。因为你一直那样保护着我们。所以并没有关系,时间会告诉世间一切的真理。现在的你,就是最好的证明。


 


至少在中国,没有人比你对你的组合带去的正向影响要多。一二年到如今。时间会证明一切。


 


十月的10号少年。


 


在这个金属色的季节,秋桂和木樨盛开得热烈而婉转,凋零得优雅而忧伤的时候。你被送来这个蓝色的星星。然后逐渐长大,从一个小小的少年变成一个二十四岁的少年。然后与我相遇。漫天星尘下,就在这颗星星上,我遇见了你。


 


我以前总觉得,终有一日,我会逃离这颗星星。我并不喜欢她,虽然她是美丽的蓝色,有宜人的温度、食物、同类。可是我知道她并不喜欢我。我生来弱小,所以自卑到了骨头里。要是我感受到某人一些微的不喜欢我的情绪,我都会逃离。


 


我会独自一个人跑到好远好远的地方,并且在极长的时间里,拒绝任何人的靠近。我想要告诉你啊,阿兴,一开始,我是站在漫天星光下被繁星闪烁所惑,后来爱上了陆地星,所以就搬去了陆地星,但是这个星球很快就要消失了,所以我就飞快的逃到了寻予星,但是这个星球的人民不太喜欢我。我正在准备再一次的逃离。


 


说来很奇怪,阿兴,这是我只想要告诉你的事情。


 


我分明不喜欢爱丽丝·门罗来着。


 


我看你的书,我很疼。最疼就在你寥寥三排字,谈完了似籽星的消亡。


 


你不要那么坦荡,你就如同她们说的那般恶毒也好啊。


 


我的心脏很疼。


 


我害怕你在悲伤的身后什么也不泄露,害怕那些悲伤成为你和我都看不见的心病。


 


七日少年、阿兴、小张。


 


在这无风的静夜里,愿我的语言环绕你,如同远近的小山。


 


生日快乐。


 


祝你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金茶蛋的ELSA:

EXO-L-JAPAN 日本会刊FM问答环节全翻译~
自己看了一下觉得实在太有趣所以翻完做了图,一共是七张,大家可以往后翻,原图第八张。看采访就像看了一个新团综,还是天团有意思~~~

有感而发

我萌的-才不是冷cp:

爱是一种驯养,两个人都为彼此付出了时间和精力。你是我于千万人之中挑选出来的,因为你对我来说,是特别的。狐狸曾对小王子说,我不需要你,因此你和别的小男孩一样没什么不同,你也不需要我,所以我也只是一只狐狸。但是,你驯养了我,我们就会彼此需要,对我来说,你就是这个世界上的独一无二,相同的,我也是你的唯一。





那谁又能说他两之间不存在爱呢?从一开始陪伴在身边的,难道不就正是他们彼此么?全心全意的投入,就像一项不可推卸的职责,又好似他们理应如此。




小兰曾说过,她并不害怕等待,因为她觉得等待的时间越长,那么再一次见到面的时候就会更加开心。



同样的,他们也不惧怕时间和空间的限制,我相信你,所以,我不害怕。




人总是标榜自己为理性的动物,但很多事情并不能被简单的划分,比如爱,人类是完全没有办法去遵从理性,它跳脱了可掌控的范围,即使你的大脑在告诫你,嘿,再这样下去你会很危险。


所爱隔山海,去他妈的不可平。

【勋兴】邻居(HE完)

米迦:

写手大大风神暗恋邻居写手大大没酒窝的故事


年上


微 梁渠X严小赖(主要是借个名字)


梳理一下文中出现的代号:


吴世勋:风神,梁渠;张艺兴:没酒窝,严小赖,小兔子




1


遥远:酒窝你在吗???


遥远:酒窝QAQ不要封笔啊 我还靠着你的文续命啊


遥远:你就这么抛弃你的责编不管了吗?


没酒窝:在


没酒窝:不是封笔啊


遥远:可是你说“这段时间不写了”不就是封笔嘛TT粉丝群都炸了QAQ


没酒窝:哈哈哈其实


[五分钟后]


遥远:酒窝???你怎么话不说完??


没酒窝:邻居过来借锅


遥远:新搬来的邻居?连锅都没有2333


没酒窝:不是但是他经常来借东西


遥远:嘻嘻嘻


没酒窝:?


遥远:“引起邻居注意的最快方法,就是隔三差五去借个东西。”


没酒窝:??


遥远:哈哈哈哈,是风神撒嘛新文里的~你听说过风神吗


没酒窝:写悬疑那个?你不是他新责编吗


遥远:你认识吗!!!他写文超好看的!!!


没酒窝:听过没看过他写的文但是他不是业界名声不太好么?


遥远:???名声不好?


没酒窝:据说感情戏写的十分动人然后该做些不可描述的事情的时候就一笔带过


没酒窝:写BL文这样就是在犯罪啊


没酒窝:不干一顿爽直接天亮太过分了


遥远:……你要不说 我都忘了你是个耽美小黄文的作者了


遥远:我也怀疑风神撒嘛是性冷淡


遥远:按你的性格你也不会喜欢风神撒嘛的文不过风神撒嘛写文真的是好看到不开车也可以忍的那种程度QAQ


遥远:酒窝你怎么不说话


没酒窝:邻居来还锅


遥远:??这么快就做完饭了?你邻居谁啊?


没酒窝:他说他朋友约他出去吃 


没酒窝:我不知道我邻居叫什么


遥远:……


没酒窝:挺帅的


遥远:!!!这是套路啊!你要相信风神撒嘛的话!!你邻居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没酒窝:不会吧他是男的诶


遥远:……大哥你写了那么多耽美文 你现在在震惊些什么


没酒窝:好了我也要吃饭了


遥远:酒窝


没酒窝:?


遥远:你真的不写了吗大哭我要没命了


没酒窝:你还有你的风神撒嘛


没酒窝:这周六更最后一个番外先别跟人说 


遥远:TT酒窝


没酒窝:晚安


 


张艺兴关上聊天软件,把刚才写了一半的番外码完,又扫了眼自己新坑乱七八糟的大纲,烦闷地删掉文档里的东西。


没思路,瓶颈期,卡到死。


不知道什么时候写文成了负担。


他是某网站耽美区有名的写手,没酒窝是他的笔名。


至于他为什么叫这么个名字,是因为第一次写文的时候正被大学舍友戳完脸。他的酒窝从小到大被认识的人戳了个遍,气的他恨不得拿个什么东西把那块补起来,于是通过笔名表达了他的不满。


他没想到自己发了个短篇就火了,也没想到粉丝们对他的爱称是“酒窝”。


遥远刚做他责编的时候,说了句非常经典的话:只有有酒窝的人才会嘴硬说自己没酒窝。


张艺兴无言以对,只好默默接受自己的酒窝很受欢迎这一事实。


他只写耽美文,文的主线永远都是主角在谈恋爱,沉迷于两人相遇的无数种绚烂的巧合。他文中的主角动辄就生命中只有对方,爱得惊心动魄,听起来狗血玛丽苏——他自己为此理直气壮,他说,如果小说都和现实一样,写些普通人都有的经历,那还有什么意义。


他认为主角的背景、性格、理想都是感情的附属品,他想表达的东西永远都只是两人相恋的过程。既然归类为爱情小说,那么主线剧情,永远都不能超越感情线而存在。


因此在听到风神的写作风格后他毫不犹豫地把风神归类为悬疑写手,即使别人推了一万遍,他也不愿意打开看一眼。


更何况他是那种写感情戏不开车的,更拉倒吧。


这人反人类吧,张艺兴心想。


但是就是因为张艺兴的写作理念,让他发现自己渐渐写不出东西了。


他的文天马行空,是一种人类理想状态下的构想,他又不得不承认,创作大于生活又来源于生活,大多是自己所闻所见的放大化。


但他又不屑于把自己的思维放回地面上来,导致他用光了所有的梗后,也想不出新的东西来。


刚完结的文他坑了一年多才填上,实在和他以前的更文速度不符。写不出东西,写出来又觉得是在凑字数,删删减减,好几天也凑不出一章的内容来。


江郎才尽?


张艺兴终于肯承认自己的不足,决定不再为难自己,写不出,就不写了。


终归只是个兴趣。


张艺兴合上电脑,放到一边充电,去厨房泡了个面。


虽然只是个兴趣……但是挫败感是前所未有的强烈。


这时候他又有些羡慕风神的创作能力。他能创造出那些悬疑故事,又把主角的感情线穿插在里面,一切都顺理成章——但是张艺兴是不会看的,因为他实在忍受不了直接天亮。


他就是这么庸俗一个人。


 


2


遥远(朋友圈):QAQ最爱的酒窝大大不写文了 难过


风神:为什么


遥远回复风神:!!!!风神撒嘛!!!!!你认识酒窝吗


风神:不认识


遥远:那你问“为什么”


风神:我们没聊过,但是我看过他的文,所以他为什么不写了


遥远:……那就是认识啊!!!看过他的文!!!!!


风神:认识不是这个意思


遥远:好吧风神撒嘛说什么就是什么


风神:你还没回答我问题


遥远:他没说为什么QAQ


没酒窝:摸头


遥远回复没酒窝:呜呜呜被酒窝摸头了


风神回复没酒窝:为什么不写了?


遥远:???你们俩是微信好友的吗?


 


吴世勋没再继续和他的新责编聊天。他今天要更的份额还没完成,还有半小时,他还差一部分没有写。


但他决定先去做一件别的事。


他今天第三次敲开了邻居的门。


他能看见那只小兔子从猫眼里往外看了几眼,然后慢吞吞地开了门,软软地跟自己打了声招呼,问:“你不是去和朋友吃饭了吗?”


“朋友说他在跟我开玩笑。”


“……你朋友太坏了吧哈哈哈。你又来借锅吗?”


“虽然很唐突,但是我跑来跑去好几趟——我能不能蹭你一顿饭吃?懒得自己开火了。”


“……可以啊,如果你不介意吃方便面的话。”张艺兴把门拉开,做出邀请他进来的样子。


“不介意,有东西吃我就很感谢了。”


张艺兴请他进屋,给他从鞋柜里拎了双拖鞋出来,瞄了眼他的脚:“应该不至于穿不下我的拖鞋吧。你在客厅坐会儿。”


“谢谢。”吴世勋冲他笑笑。


张艺兴感叹了句“好帅”后忽然想起遥远提及的风神的那句话,莫名心虚。


他邻居对他有意思?


不、不会吧。


 


3


张艺兴盘腿坐在地上,和吴世勋面对面,一起吃一锅泡面。


“总吃泡面对身体不好。”


张艺兴火速地往自己碗里挑了一大筷子面,刚要送到嘴边,就听见面前人慢条斯理地说了这么句话。


“我就偶尔吃。”


“狡辩。”吴世勋反驳他,“我来借东西的时候,经常闻见你屋里的泡面味儿。”


“……”张艺兴听着这陌生的邻居对自己的“教育”哭笑不得,半玩笑半认真地说道,“你是当老师的吗?见到人就习惯性地教育别人啊。”


吴世勋弯弯嘴角,没说什么。


张艺兴见他没说话,也没再说下去,埋头吃那美味但不健康的垃圾食品。


对面的人没吃多少,不知道是因为没胃口,还是因为嫌弃自己的垃圾食品。


可是如果自己明明一开始跟他说过今晚吃方便面,他也答应了,那现在又在嫌弃什么嘛。


引起邻居注意的最快方法,就是隔三差五去借个东西。


这话说的,怎么那么贴合他的实际情况呢。


所以其实这个邻居根本就是对自己有意思,所以才时不时找一些莫名其妙的理由来接近自己吧?


张艺兴吃着噎了一口,百忙之中抬头偷瞄了邻居一眼,觉得他好像在盯着自己看。


“你都不吃?”


“饱了。”吴世勋已经放下筷子,“谢谢你的款待。”还有十分钟,他得回家把最后一点内容写完。


“等等。”张艺兴喊住他,“咱们都做了快一年的邻居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我叫吴世勋,是S大中文系的教授。”他做了番自我介绍,刻意强调了一下自己的职业,证明张艺兴的猜测是正确的。


“你呢?”没等来小兔子的自我介绍,吴世勋问了句。


“噢……”张艺兴还处在他居然是大学老师的震惊中,“我叫张艺兴。”


吴世勋想了很久他的小兔子会叫什么名字,如今亲耳听见他说出口,不用细问就能猜出是哪几个字。


不过他以前以为他会姓黄,毕竟文写的很有趣。


“几岁了?”吴世勋临出门前问了句。


“嗯?”张艺兴嚼着泡面,“26。你呢?”


“29。做什么的?”


“翻译。”他问什么小兔子就回答什么,最后自己也发现了不对的地方,“你问好多啊。”


“少吃点泡面。”吴世勋跟他摆摆手,开门出去。


 


4


“梁渠第169次敲开了小兔子的门。小兔子哼着那首他听过无数遍的童谣,音符的形状甚至都直接漂浮在他眼前。”


“你又来了?小兔子问道。”


“梁渠看得出小兔子看向自己时,表情中包含着的含义——那是一种隐忍又期待的情绪。他在这个半陌生人面前进行了自我保护,极力隐瞒他不想让梁渠知道的一面;却又清楚吸引梁渠过来的,无疑就是他藏匿起来的东西。”


超时了。


吴世勋把新一章的内容发给遥远时已经晚了一分多钟,遥远在惊讶中校对了他这章的内容,确认无误后又由吴世勋发到网站上。


遥远:风神撒嘛你居然看过酒窝的文!


风神:他很有名的


遥远:而且你居然和他是微信好友!我才知道!你是怎么和他成的好友!


遥远:但是我听酒窝语气我感觉他好像不认识你


 


他要是认识我就坏了。


吴世勋笑道,随后又在新更的一章后留了言。


“借多了东西,就要找机会蹭饭了。”


 


5


张艺兴是去年这个时候搬来的。


那天吴世勋下班回家,电梯门关上前伸进来一只手,试图让电梯停下。


当时吴世勋除了对这一举动表达了强烈的不赞同外,还仔细打量了那只手的模样,将它与白嫩的兔爪联系在了一起。


吴世勋按开电梯门。


张艺兴将脚下的大包裹踢进电梯里,拎着另外两包东西走了进来。


天气炎热,又大概是因为他搬了东西,张艺兴的背心被汗水浸湿,白色棉料上透出密集的汗滴。


但是这只小白兔却不给他一种夏天的粘腻感,脸蛋红的让他想起冬天里烫手的烤红薯,又暖又甜,把凛冽寒风带来的冰冷全数驱走。


“几楼?”


“15楼。”张艺兴把东西放到地上省力。


每层楼都有四户,吴世勋想了想,他应该是搬到他正对面那户。


电梯再没进过人,两人没有做任何交流,下楼的时候张艺兴才意识到这是他的邻居,还没做自我介绍,就听见那个帅哥刻板地说了句:“不要把手伸进电梯里,容易发生意外。”


什么嘛,上来就教育别人,像个小老头。


他没理他,拖着沉重的行李进了屋。


 


6


风神和没酒窝成为好友也是通过遥远。


吴世勋的前责编把上一本书的内容做好就退圈了,网站给他安排了新的责编,也就是遥远。


遥远偶尔会在朋友圈分享和写手们的趣事,尤其多见的就是“没酒窝”。


他早就听说过这个红极一时的酒窝大大,也曾经以欣赏为目的看过他写的东西。


和没酒窝成为微信好友是个巧合。他终于把用了五六年的手机换掉,重新安装微信时自动打开了“附近的人”这个功能,添加好友消息太多,他正研究怎么关闭,忽然发现了一个熟悉的头像,名字叫“没酒窝”,显示距离15米。


风神大人这个时候就来了浓厚的兴趣,基本肯定了那是隔壁那只小白兔——他已经观察那只小白兔很长时间了,东西也借过好多次了,可没想到他还有另外一层身份。


吴世勋打开门,举着手机走到小兔子家门口,眼看着距离越变越小,愉悦地敲响了他的门。


其实这栋楼的隔音效果不错,但是他也能依稀听见小兔子一骨碌从沙发上爬起来,踢踏着拖鞋欢快地朝门这边跑来——或者说蹦过来?


其实大多数还是风神大人自己脑补的。


小兔子打开门。


“你又来了?借什么?”


想要一只兔子。


“想借只笔。”


“你连笔都没有啊?”他好笑地看着自己,“你等会儿啊!”


吴世勋回忆起没酒窝写过的东西,里面的套路可不是一般的多,只可惜放在自己身上,就根本想不起来。


“谢谢。”吴世勋接过来,头也不回的走了,完全不给他说“不用还了”的机会。


风神回自己家以后默默加了他微信,那边竟然秒加,但是却没有立刻说话。


过了几分钟手机震了一下,没酒窝发来一条消息:风神?


S:是


没酒窝:遥远?


S:嗯


 


对话十分简洁,且再无下文。


吴世勋发现他能看懂张艺兴在问什么,也按照计划地把得到他联系方式的途径归结于两人的共同责编之上,当事人却毫不知情。


吴世勋没打算立刻把这件事跟小兔子戳破,更何况小兔子也不认识他,直接表露反而太唐突。而且小兔子在微博说过,他最不喜欢看剧情超越感情的文,自己写的就是这种。


风神大人并没有自信能博得小兔子的欢心。


 


7


张艺兴看着锅里剩下的半碗泡面,摸着吃得圆滚滚的肚皮,只好忍痛割爱把它倒掉。


他本来没煮这么多面,一看多了口子人,生怕吃不够,又往里多加了一袋,哪知道这个邻居只吃了几筷子。


这个教授教育自己不吃泡面,却没有首先做到不浪费粮食。


他刷完碗之后回屋翻译公司交给他的文件,手机响个不停,一看果然是遥远。


遥远:你和风神撒嘛是好友吗??


遥远:嗷我刚才看了风神撒嘛的文续命了梁渠渠家的小白兔太可爱了想看他们这样那样


遥远:我还想看酒窝的番外QAQ


没酒窝:你家风神撒嘛不开车


遥远:你不用一遍一遍提醒我!!


遥远:你这样是要被打的!你的番外!!!


没酒窝:没写呢


遥远:你这样是要被打的!!


遥远:!!!


遥远:酒窝酒窝你邻居有没有蹭过饭!!


没酒窝:……有


遥远:[图片]风神撒嘛都这样说了 你邻居喜欢你没跑了


没酒窝:……


遥远:!!!求后续!!!你邻居完全是风神撒嘛的模式嘛!!


没酒窝:我要工作咯


遥远:那你好好工作!感情顺利!!


 


张艺兴再一次点开遥远发来的图片,看着那个什么风神说的话,想到今天邻居莫名其妙的举动,觉得风神说的好像很有道理。


张艺兴抿唇,退出和遥远的聊天对话框,看见朋友圈的消息提醒,点进去查看,看到那个加了好友也没联系过的风神。


风神回复没酒窝:为什么不写了?


 


张艺兴对于他看过自己的文有些惊讶,看见这个语气这么着急,感觉好像还是自己粉丝。


但是这个风神好没礼貌啊,粉丝不应该给自己卖个萌发个委屈之类的表情来表示自己舍不得吗?这个人怎么这么独特。


本着你不礼貌我也不客气的原则,张艺兴回了他一句“别管”。


正好表达一下自己对于写耽美不开车的人的鄙视。


 


隔壁风神大人乐了,想跟没酒窝说,装凶就是变相的撒娇。


遥远:风神撒嘛小兔子的名字想好了吗


风神:想好了


风神:严小赖小赖皮


 


8


风神:今天又晚了不好意思


遥远:风神撒嘛最近工作很忙嘛


遥远:忙的话可以缓一缓


风神:工作倒是不忙


吴世勋抬头看了眼那边蹲在凳子上看书的兔子。


遥远:!!工作不忙风神撒嘛是不是谈恋爱了!!!


风神:还不算在追


遥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遥远:天啊风神撒嘛!!!


风神:你先审稿再激动


 


“吃什么?”吴世勋的手在电脑的排风口放的太久,直到被风熏得疼了才反应过来要挪开,打断那边沉迷看书的张艺兴,问他晚饭的意愿。


“我不想吃。”张艺兴小心翼翼地把书页往后一翻,举手投足间都能看出他对那本书的珍惜,对吴世勋的问题置之不理,反而和他探讨起书里的内容:“我唯一不喜欢这本书的地方在于,乔发现舒是凶手的时候,表现得太平静了——你想,一个与他相濡以沫共度过生死的人,突然成了自己正在抓捕的连环杀手——”


张艺兴正慷慨激昂地发表着自己的演讲,抬头看向吴世勋时却戛然而止。


那人在他说话间悄然站到他身旁,在他余光瞥不到的角落里驻足,侧身单手倚着桌面,为了弄清他说的情节,低头看向敞开的书页。


张艺兴一个转头差点撞进他的怀里,鼻尖滑蹭过他的衣领,衣服下锁骨若隐若现,随着轻微的动作稍有起伏。


“怎么不说了?”


罪魁祸首似乎毫不知情,还在等着他的下文。


张艺兴往后挪了挪,以“蹲太久腿麻了”为理由蹦下了凳子,脚丫子踩到地上,发出一声巨响,只为远离那人带有迷惑性的靠近。


他怀疑这个暗恋者下一秒就会把另一只胳膊撑在他身体的另一侧,把自己正正好圈在怀里,让他无处可躲,甚至一时冲动沉溺在那诱人的臂弯里。


至于他现在为什么在吴世勋家里——张艺兴怪不得别人。


吴世勋在他家蹭饭的第二天早晨他们在电梯里碰见,算是一年来终于得知对方身份后的第一次交流,张艺兴的寒暄显得格外疏远,见他西装革履,好奇地问他“大学教授必须穿西装吗”。


在教授的提醒下张艺兴才想起来现在正是暑假,得知吴世勋只是要去参加一个活动。他没好意思多问是什么活动,哪知道这人在随口问了句“去上班吗”之后,竟然提议要送他过去。


他还记得当时吴世勋倚靠着电梯看着自己的样子——真不怪他多想,他还真觉得遥远和风神说的话是对的。


张艺兴磕磕巴巴地想说“不用了”,吴世勋来了句“反正顺路”,张艺兴一时不知道怎么拒绝,任由电梯到了一层又被吴世勋关上,降到了负一层的地下停车场。


坐到副驾驶座上被询问公司在哪儿的时候张艺兴也没反应过来他被吴世勋的套路吃的死死的。他都不知道张艺兴工作地点在哪儿,又怎么可能提前知道顺路?


事后他想起这事,还是在风神的文里,梁渠追严小赖,就用了一模一样的套路。


晚上张艺兴回家把承诺好的番外进行了一番修改,固定的敲门声就响起来了。


“又来借什么?”


“这次不借东西,送你东西。”吴世勋把包里的书递给他,“给你带的。”


张艺兴惊讶地接过来,想起白天坐在他车上没话找话,问道他去干嘛,吴世勋回答说去参加一个喜欢的作家的新书发布会。


他讶异地发现吴世勋和自己有着相同的爱好,甚至连欣赏的作家都基本相同,张艺兴的话匣子就关不住,跟他讨论起那位作者的悬疑故事集。


他没想到吴世勋竟然给他带了本市面上还没发布的新书回来——接过书的时候他再三确认是否要送给他,得到肯定的答案之后,要不是手里抱着这本书,不舍得松手,他没准就扑上去给暗恋者一个拥抱了。


而他现在在吴世勋家的原因,就是他在临走时说了句:“我家有他绝版了的《阿尔卑斯山》,你如果想看可以来找我。”


关上门离开的吴世勋从容地回到家里,等待着他的小白兔自投罗网。


 


9


“我是想说——乔表现得太平静了,我读了很多次,但是每次都还是无法理解他的情绪。也许他只是假装平静,但是作者只简单地略过了。如果是我,我起码要交代一下他的心理变化——写书难道不需要考虑人物在各种特定情况下心理状态是否合理吗?”


张艺兴此刻也在假装平静地和吴世勋探讨书中的内容。


“那你在理解乔和舒两个人之间的情感时,把他们的关系定义为什么呢?”吴世勋问道。


张艺兴抬着眼睛盯着他。


“我跟我学生讨论过这个问题。”吴世勋合上那本书,“我也不理解。我有个学生期末写了篇论文,专门分析乔和舒的情感和关系。她在论文里说,如果把他们两个当做朋友,那乔只是失去了一个能跟他称兄道弟的人;但如果乔把舒当做他的情人,那就多了一层背叛感,情感自然就会迸发的更为激烈。我学生比我觉悟高,因为她没陷入乔和舒是对同性恋人的误区。”


他把书轻轻放进书架里:“你也进误区了。我们喜欢的这位作家不是耽美文的创作者。好了,该吃饭了。”


“哦。”张艺兴闷闷不乐地回答。


“不高兴什么呢?”吴世勋按着他的肩膀,迫使转过身去,“我又发现了一个我们的共同点。”


“什么啊?”


“你自己反应一下。”


“……”张艺兴仔仔细细回想了一下,或说品味了一下吴世勋刚才说过的话。


他们都陷进了乔和舒是同性恋人的误区——吴世勋是不是在暗示什么?


他就是在暗示什么。


“吃什么?”


梁渠的小白兔倔强地换了个话题。


 


10


遥远:!!!!!风神撒嘛我改完了!


一小时后


风神:啊抱歉出去了一趟刚看到我现在去发文


遥远:带喜欢的人出门了嘛www


风神:嗯


遥远:现在在你家吗!!!


风神:他回自己家了


遥远:男孩子嘛www


风神:嗯


遥远:可爱的男孩子吗


风神:可爱


 


遥远(朋友圈):现充的人果然没空上网只有单身狗天天上网 /委屈


风神:/微笑


遥远回复风神:风神撒嘛你酱紫好吓人啊QAQ


没酒窝:就是


遥远回复没酒窝:抱紧同单身的酒窝


 


遥远:酒窝酒窝


没酒窝:刚回家怎么


没酒窝:哦对了前几天我把番外修好了一会儿给你发过去啊 


遥远:啊酒窝也出门了www


遥远:好的!!


没酒窝:也?


遥远:www 风神撒嘛也出门了www


没酒窝:他出门你害羞什么


遥远:www


没酒窝:所以风神约你出去了?


遥远:?????


遥远:不是!!!!!!!!


遥远:你还是发文吧酒窝


 


11


张艺兴成了吴世勋家的常客。


这也导致了一向准时更文的风神大人连续几天迟更,连风神大人自己也没想到这只小白兔对自己的干扰这么大。


迟更五天后,他留了句言:家里多了口人,要把他哄着了再更文,大家见谅。


“你每天都在干什么?”张艺兴好奇地转过头来,吴世勋打字的手一抖,按出了一串字母。


“你要看吗?”吴世勋问。


“啊?”张艺兴愣了,“呃,可以看吗?”


“算了,反正你也不喜欢看。”


张艺兴从椅子上下来,踩着毛绒地毯走到这张桌子边,瞄了一眼他文档上的内容。


“严小赖把手放在口袋里,以一种防备的姿势,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梁渠知道他只要再靠近一步,严小赖就可能会掏出兜里的东西,对他仅剩的半条命造成新的威胁。”


“但他还是往严小赖面前挪动了半步,无视了他已经拿出来的尖刀,刀刃反射的光晃到他的眼——梁渠摸了摸他的脑袋,对上他透露着危险欲望的双目,唤他到‘小赖皮’。他的声音干涩沙哑,语气却温柔又无奈。”


“小说?”张艺兴眼睛亮亮的。


“对。”


“哇!”张艺兴凑到电脑前,想将上下文看个一清二楚,“耽美……?”


吴世勋没回答。张艺兴探过来的头顶上的旋正对着他,让他想起兔子头顶的绒毛,放在椅子扶手上的手抬起来,覆到了他头上。


“诶摸头之后不亲吗?”吴世勋的文还没写完,张艺兴期待着后续发展,本质不适时地暴露无遗,头上传来的温度让他一愣。


他偏了个头,就对上吴世勋的双目,那人手上动作还没停,像是按照纹理理顺刚才被他揉乱的头发。


摸头之后不亲吗?


想起自己刚才说了什么,他脸上泛起灼烧感。吴世勋的手扣住他的后脑勺,手指穿进他浓密的发里。


他只要一个用力,就能把张艺兴搂进怀里,只要一个用力,就能碰到他的唇,用自己的气息把这个人包围。


“不亲。”


吴世勋松开手,回答他的问题,将目光移到电脑上。


头上的力度荡然无存,却让他觉得一阵失落。张艺兴抓着桌子的边沿,缓缓直起身子。


“性冷淡啊。”张艺兴评价道。


两人的谈话内容看似只与吴世勋小说的内容有关。


这种写作风格让张艺兴想起了风神,还暗自比较了一下吴世勋和风神谁更胜一筹。


“我去看书。”


“嗯。”


 


12


张艺兴心安理得地吃着吴世勋做的饭,催着还在一边用电脑的人:“你不吃吗?”


“把文发给责编,今天好不容易赶上时间发。”


“你的文在哪儿更啊?”张艺兴对自己的邻居写的东西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XX网站。”


张艺兴差点把“同事”两个字说出口。网站上有名的写手他大多都加了好友,看吴世勋的样子应该开头不小,他格外好奇这人是谁。


“你……笔名是什么?”


吴世勋没说话,埋头弄他的东西。张艺兴觉得自己打扰到他,没再追问,低头吃饭。


“你手机来消息了。”吴世勋道。


“嗯?”张艺兴应了一声,把手机拿出来看了看,果然有一条微信消息,“可是我在静音啊,你怎么知道我来消息了?”


话音未落,他打开微信,看见最上头的对话框显示着“风神”两个字,皱了下眉头,打开一看。


他看到那张图片的时候一脸懵,盯了几秒后往吴世勋这边看过来。


那人正放下电脑,往自己这边走来。


照片的角度正是吴世勋刚才坐的位置,他的动作、衣服、所在地方的装潢,都能证明一点:这张照片拍摄于几秒前。


风神发过来的?


他和吴世勋都没有说话。


静谧的那几秒是吴世勋留给他反应用的。他的小兔子向来懵懂,这事儿可能还要想半天。


“你,”张艺兴开口的时候,吴世勋还以为他要质问自己。张艺兴接下来的话让风神哭笑不得,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你,”他严肃认真,“你写耽美为什么不开车?”


 


13


生活没有了你,就像书没了页,了无生趣。


张艺兴闷在被窝里看风神正在更新的《邻居》,看到这句话后憋红了脸,丢掉手机翻滚了好几圈。


风神是个性冷淡不假,但是他的情话可说的一等一的好,看得他肉麻到起鸡皮疙瘩。


他可以百分之百确定他邻居在暗恋他——这文章除了里面的正剧路线,其他的全都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


当然,他并没有仔细看主线,只挑着感情线从头到尾看了下来,直到今天更新的那一章。


他想象了一下吴世勋叫自己“小赖皮”时的嗓音,说出最后一个音节时双唇相触再分离,眼睛专注地望着自己……


手机微信的声音打断了他的遐想。


隔壁那人发来消息。


风神:我觉得


没酒窝:?


风神:梁渠和严小赖该同居了


没酒窝:…


没酒窝:严小赖表示拒绝


风神:梁渠表示不容拒绝


没酒窝:你不是性冷淡吗?!


风神:我不性冷淡。但梁渠和严小赖同居并不非要有性。


没酒窝:?那还同居做什么?


没酒窝撤回了一条消息。


风神:我看见了。


风神:梁渠想先和严小赖谈恋爱。


风神:梁渠喜欢严小赖很久了。


没酒窝:如果梁渠当时亲了严小赖严小赖会答应的


没酒窝:睡觉了


风神(语音):晚安小赖皮


风神大人的小白兔又开始在床上翻滚。


 


14


小白兔傲娇地三天没来找风神大人。


吴世勋终于按时更了三天,看到底下评论说“我的天风神撒嘛居然这么准时”,哭笑不得。


三天足够缓和心情,吴世勋准备去隔壁抓人,手机嗡嗡响了两声。


没酒窝:你有孩子了?


风神:???


什么鬼。


没酒窝:你说你家里多了口人还要哄他睡觉 


没酒窝:你看大家都猜你有孩子了[图片]


没酒窝:你这样hin过分


吴世勋没说话。


那边发了消息的人迟迟等不到回复,在客厅里踱来踱去,坐立不安。


他不会因为自己开玩笑生气了吧?


张艺兴当然知道吴世勋说的多了的那口子人是自己,就是看到那人像哄小屁孩儿一样的语气十分不爽,自己三天没去找他,他也跟没事儿人一样——张艺兴其实就是想找茬。


吴世勋半天没回答,张艺兴彻底坐不住了,蹬蹬蹬跑出去,敲响那人的家门。


“来看书?”吴世勋请他进来。


门口的拖鞋换了一双——他以前都是穿吴世勋备用的,有些不合脚。


张艺兴点点头,进屋时忙着观察房子主人的表情,被门槛绊了一脚。吴世勋架住他的胳膊避免他摔倒,突如其来的肢体接触让张艺兴抖了一下。


他这位碎碎念喜欢教育人的中文系教授却没有开口嫌他不小心,略过他的肩膀关上家门,拉着他站稳后便松开了手,道:“去看吧。”


张艺兴进屋前瞅了他几眼,被抱着电脑在沙发上坐下的人发现,咽了口口水问道:“你不来吗?”


“我今天在外面写。”说着还把电视打开,随便调到某个音乐频道。


吴世勋想保持一下自己按时更文的形象,但是他的小兔子在他眼前呆着,即便不出声,对他也是极大的干扰。他觉得自己可能需要培养一下定力,否则以后每天都要摢撸兔子毛,那他真是什么都不用做了。


而他很有预见性地看到了自己的未来,因为在他刚敲完几百个字以后,余光里便出现了一个身影,越来越近,直到一团柔软的球挤进他左手和沙发扶手的缝隙里,飘来夏日里冲过澡后的清爽沐浴露味道。


明明右边有足够斜躺下的空隙,张艺兴却非要抢占那个狭窄的空间,双手环着膝盖缩在角落里,以拥挤为理由堂而皇之地倚在吴世勋身上。


一个26岁的人,活脱脱像一个16岁的小孩儿,充满了孩子气。


“还没写完?”张艺兴看向电脑,研究剧情发展到了哪一步。


“今天的分量还差很多。”


“哦,那你写。”


“你怎么不看书去?”吴世勋问。


“不想看。”


小兔子鼓起腮帮子。


“那你过来干什么?”


张艺兴把头垫在膝盖上,没说话就开始脸红,先咳嗽了一声给自己壮胆,犹犹豫豫地最后也没有直视表白对象的眼睛:“梁渠不是想跟严小赖谈恋爱吗?严小赖过来跟梁渠谈恋爱了。”


吴世勋的电脑如果有知觉,可能当时就要站起来斥责吴世勋把它无头无脑地扔到地上,摔了个屁墩还要被秀一脸恩爱。


吴世勋盯了张艺兴一会儿,侧身将他笼在怀里,自己在他脸上投下一片阴影。张艺兴支着的腿顺着沙发的弧度搭下来,等待着接下来顺理成章的吻。


吴世勋唇的温度比他想象中要高,衔住自己下唇时熟练的动作也出乎他的意料。


风神这个不写床|戏甚至有时候连吻戏都不写的人,居然能如此娴熟地用舌头挑逗他;而没酒窝这个看似身经百战的老司机,此刻却被吻得不知所措。


“这次答应吗?”吻的间隙中吴世勋问道。


“嗯?”张艺兴没反应过来他说什么。


“同居。”


“……”


 


15


“小赖皮。”梁渠抓过他的手,“看着我。”


严小赖把视线从倒在血泊里的人的身上移到说话人身上,目光呆滞地盯着他。


手上是湿漉漉的血,在指缝里粘稠地流淌着,一滴一滴地坠落在地上。


梁渠双手捧住他的脸,时刻提醒着他看向自己,用手指把那些污秽挡在他视线外。


他额头抵着严小赖的额头,一遍一遍地叫着亲昵的称呼,安抚他的情绪。


“我又杀人了?”他在意识清醒后问道,声音剧烈地颤抖着,最后一个字因为情绪的失控而变了调,“我又杀人了?我又杀人了?”


这五个字被他重复了无数次,最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腔。


梁渠的安抚完全无法压制他的失常,即便他试图用最温和的声音唤醒他,那人也恍若未闻。


“不是你,是那个人。”梁渠搂着他转身,让那血腥场面在他面前消失,“你不是他。”


“有区别吗?”严小赖抓着他的胳膊,“我都分不清究竟是我分裂出的他,还是我才是那个不该出现的人——”


“你不用管这些——你就看看我。”


严小赖终于从刚才的无动于衷中恢复过来,望向面前人。


“睡一觉,睡一觉。乖,听我的,小赖皮。”梁渠拥住他,捂住他的眼睛,将他抱了出去。




有一些少儿不宜的东西


 


16


“干嘛呢?”


张艺兴被吴世勋的声音吓得一个激灵,赶紧把笔记本电脑合上,遮遮掩掩,殊不知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哈,没事儿。”


“我们没酒窝大大出山了?”吴世勋问。


他并没有看清小兔子写了什么。


张艺兴支支吾吾的不肯告诉他自己写的是什么,拉过自己男友的手往客厅走去,再次严肃认真地问道:“你究竟为什么不开车?”


“感情有很多表现形式,并不非要那么露骨,那么直白。”


“可是合理的性是推动爱情发展的必要手段,情感包括欲望,如果你要将一段感情完美表达出来的话,这些都是必不可少的啊。”


“我同意你的观点。”吴世勋点点头。


张艺兴觉得是自己的劝说起了作用,又提议道:“新文开个车吧,反正你已经打破了自己向来准时的形象了,开个车就当对大家的补偿吧。”


“你看过我现在写的这篇吗?”


“看了啊,虽然我挑着感情戏看的。”


“你知道梁渠和严小赖的人物原型是谁吗?”


“……知、知道。”


“你说的那些东西我早不知道白日梦了多少遍,但是我不是很想把自己的这些想法展示给大家看。”他家小兔子的脸又变得通红,“这是对你隐私的一种侵犯。”


风神面不改色说出这种话的时候没酒窝的酒窝跑出来卖萌,恨不得立刻捂脸逃跑,明明没说一句过分的话,他听起来却色情得很。


“不写拉倒!”风神大人的小兔子哼唧一声。


 


17


遥远:啊啊啊啊啊风神撒嘛啊啊啊啊


遥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风神:淡定那段不是我写的


遥远:我知道啊啊啊啊啊能看出来啊啊啊啊你又不开车


遥远:好想认识写梁渠和严小赖这篇同人的大大啊啊啊啊啊他的车开的太好了啊啊啊啊啊而且还被你推了看来你也很满意啊啊啊啊啊


风神:你认得


遥远:啊?


风神:没酒窝写的他用小号发的


遥远:??????


遥远:!!!!!!!!!!


遥远:我说怎么那么熟悉呢????


遥远:你什么时候勾搭的酒窝??


风神:就之前借东西


遥远:??????


遥远:我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遥远:你是没酒窝那个邻居???


遥远:我的天啊


遥远:www


遥远:啊啊啊啊!!!!你们俩在一起了吗??你追的男孩子就是酒窝吗?!


风神:是


遥远:啊啊啊啊!


遥远:风神撒嘛我有个问题特别好奇


风神:什么


遥远:没酒窝的酒窝是不是特别可爱!


风神瞥了眼趴在地毯上看书看到酒窝跑出来的没酒窝,笑笑,回到:他没有酒窝啊名字不是写了吗


 


18


“梁渠。”


张艺兴有时候喜欢这么叫他。


“嗯?”


“我做了一个伟大的决定。”


“什么?”


“我以后专门给你人物写床戏好不好啊~”


“在那之前,”吴世勋揽过小兔子的腰,“实践一下梁渠和严小赖现实中还没做过的事吧。”


“……什、什么事?”


“就你写的那些东西。”


“……”风神的小兔子抿抿唇,忐忑地看了他一眼。


“好、好啊。”


——END——


文中出现的小说人物都是我杜撰的


风神文里的人物关系不知道大家看懂没有(虽然基本出现的都是没酒窝写的hhh) 就是严小赖有第二人格 第二人格杀了人躲起来 由小赖皮也就是软柿子顶着 然后和梁渠上 |床的是第二人格的坏小赖(不过这也不是很重要哈哈哈哈哈哈)


粉丝两千了感谢你们喜欢么么么 1000时候的点梗还没写完就先不撩了 这个写完我就回头继续更金鱼和假戏真做啦


爱你们 晚安!


然后我发现我就是沉迷于老师这个职业无法自拔

三人行必有???

五周年快乐

照片虽是黑白
你却释放着独特的光彩

杂谈同人圈西皮拉踩现象

排每一个字

nichoLee:

※纯属个人观点,毋需对号入座,感谢甜甜的建议与润色 @Laceration 


 


拉踩现象并不仅仅只是下面即将提到的,它实在过于宽泛难以概括周全,不过选了最极端的例子说明,望周知。


 


 


让我们先来做一道完形填空。


 


请想一对你最近站的西皮AB,将A和B代入以下这段话里。


 


A是B的痴汉,A喜欢偷窥B洗澡,喜欢在脑袋里和B做色色的事情,最后由于压抑不住,A强圌奸了B。


 


没想到,B竟然喜欢A,于是他们幸福快乐地在一起了。


 


是不是觉得哪里不太对?


 


可要是作者太太把A内心的纠结与冲动以及B的软弱与美丽描写得非常深刻并且淋漓尽致,你是不是会觉得病病的很带感,由此喜欢上这个故事也并不是不可能的对吧?


 


那么好,现在我们来把攻受角色对调一下,依旧是同样的剧情,你是什么感受?


 


是不是像是踩了天雷般痛苦?


 


对西皮两方的偏重,鲜少有人能做到完全平等的50%与50%,包括我自己。


 


有人喜欢自己偏爱的角色作攻方,有人则相反,我想后者占更大比例。


 


为此产出或是阅读时难免会厚此薄彼,这也未尝不可理解,但有一点请时刻牢记:两个角色是平等的,没有高低优劣之分。


 


临时起意写这篇杂谈完全是令我有感而发的事情接二连三,不说其他,就说说发生在我身上的真实故事。


 


也是最近,我拒绝再产出一对西皮CD。


 


我偏爱的角色被这个圈子几乎所有的文手与画手打造成了痴汉、变态,什么样恶心的梗都拿来套,而我也清楚自己可能是这个圈子里唯一苏C的文手。


 


关系好的写手向我委婉承认过,她只苏D,对其他角色无感,但D的其他西皮又吃不下,只能写CD。


 


这或许可以由小及大地呈现此圈的常态,从相关西皮群里的聊天记录也可窥探一二。


 


既然如此,又何必把心头好配给你认为的如此不堪的人呢?


 


要是交换一下立场,把D写成痴汉变态,你觉得如何?


 


 


从初中伊始接触同人的概念至今十年有余,相信很多人也是受了11区,尤其是二次元的影响。


日本的同人产业非常成熟与发达,我本身是日语专业也在那儿留过学,他们在业界值得肯定以及借鉴的东西很多,但糟粕也并不是没有。




一个很典型的例子,也是我在这儿想着重讲的,就是痴汉。




不知道各位站的西皮是否有过类似于痴汉或是斯托卡的梗;也不清楚若是有,进行痴汉的那方是否绝大多数比例都是攻方。




不带任何玩笑性质地说一句,痴汉是犯罪,是一个人心理扭曲变态的表现。




也许很多人会把这句当玩笑,就像“三年起步,最高死刑”一样,警示语失去了原本该有的威慑力,成了句笑话。





我们再来代入下,你站的西皮AB,A是B的痴汉,无时不刻不在偷窥和斯托卡B,偷拍他,非法潜入他的家里等等等等。




也许你会对这个设定感到兴奋,我试想你可能更偏爱B,或者说你可能对A毫无感情,把他换成CDE都没有关系,只要有人来污你的B就行。




那么我想问你说你是真心喜欢这对西皮还是只喜欢B?




试问有人把你的B描述成这样的人,你感受如何?




大概有些人忘记了萌西皮的初心,西皮双方的互动与化学反应才是吸引人之处,而不是纯粹的为了带感,追求刺激。




请不要肆意对待角色,他从来不是痴汉,不是强圌奸犯,不是色圌情狂。




要是你偏爱的角色被扭曲成如此,你会觉得好受么?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确实我们都提倡创作自由,可同人本身是戴着镣铐起舞,那些角色原本就不属于我们。




说得好听一些是用爱来为角色打造新的故事,说的不好听一些就是在角色身上发圌泄欲圌望。




哪一种都是你自己的自由,不过牵扯到在公共平台上传播的时候,吸引来的不光是爱着你本命角色的人,还有爱着另一位角色的人,这种轻慢和滥用角色对双方都是一种伤害。




圈子的风气都往拉踩的方向偏移之后便很难回到正轨了,它就像个无药可救的传染病:被踩的那方粉不言而喻,原作向的另一方粉也会进入无文可看的困境,圈子人员流失是迟早的事。




真心想要长久的繁荣,那么请认真对待这两个不属于我们的角色。




作者拥有创作的自由,粉丝也拥有抗议的权利。话语权的不对等导致抗议和愤怒很难直接传入作者耳中,而是在仇恨中发酵,成为积怨的一部分。


 



囤积发酵的恨意指不定就会让圈子分崩离析。




一句话,你不在意,大有人在意。



以上


2017.3.8

巨配!宇宙无敌的配😆

一只番茄:

不得了啦!!!

我们队的王牌击球员好像和对家的天才投手看对眼啦!!!





最后1P乱入一个发现异状的青志33。

【那一天,青志33又想起了被队员们的满满JQ支配的恐惧......】